“今天头疼不疼?”丢完纸杯,池凛用免洗洗手液将手消毒,走到楼觅身后,开始帮她按摩。 楼觅都不知道该说疼还是不疼的好。 池凛帮她按得实在太舒服。 为什么池凛这么会宠人?被她宠着试问该如何独立行走? “你帮我按,回头我也帮你按。”楼觅闭着眼享受,捏了捏池凛的手背。 池凛用否定的调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不可。” “有什么不可?”楼觅一开始不明白,但后来想想,懂了。